的刻痕。昨夜服下洗髓丹后,他按照《沧澜引气决》运转灵气,竟在子时三刻冲破了练气一层的屏障——这在四灵根混杂的废材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呼——”他屏息收势,鼻间还残留着洗髓时排出的污垢浊气。换好粗布麻衣时,掌心不经意擦过胸口,那里还留着洗髓丹化作暖流游走的灼烫感,仿佛一枚火种深埋血肉之下。孟川低头凝视自己的双手,指节分明的掌心里,青筋微凸处隐约有灵气流转的微光,这是灵根改善的征兆。 杂役房外传来梆子声,卯时三刻,该去挑水了。 他提起两只空木桶走向井台,路过柴房时,老杂役陈伯正佝偻着背劈柴。“小川,昨夜听你房里有动静?”老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关切,“可是犯了旧疾?”孟川摇头轻笑,随手接过陈伯手中的斧头,灵力微凝于刃口,腐朽的槐木竟被他一劈为三,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