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九思昨天从机关鸟残骸上捡的,叶片边缘沾着点暗褐色的粘液,凑近闻有股淡淡的杏仁味,是“腐骨散”的痕迹。 “机关鸟的翅膀不是被野兽啃的。”陆九思举着放大镜,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你看这断口,整整齐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用牙咬断的,但力道太匀了,不像是狼或者山豹能有的本事。” 陈观棋把叶子塞进随身的瓷瓶,盖紧时发出“咔”的轻响。他望着雾中的寨门,那扇锈成铁疙瘩的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的不是预想中的灯火,而是种极淡的青灰色光,像浸在水里的骨头。 “雷猛他们从东侧崖壁绕过去了,说要去看看那个裂隙。”陆九思指了指寨墙东侧,那里的雾气似乎更浓,隐约能听到铁链拖动的声音,“我们真要扮采药人?这筐草药看着也太假了。” 他晃了晃背上的竹筐,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