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方,分毫不差。 “死人,是不会怕疼的。” 林晚儿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像被狂风席卷的蝶翼。 “你这个孽障!住手!” 林振威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怒吼着就要前夺下那根银簪。 林姝头也未回,只是将银簪往下压了半分,尖端几乎要触到林晚儿的皮肉。 “父亲,您急什么?”她轻笑一声,语气里是天真的残忍,“妹妹已经死了,不过是根簪子,难道还能伤了她不成?还是说,您怕她疼?” 林振威的脚步猛地顿住,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血色尽褪。 怕她疼? 死人当然不会怕疼,可他刚刚听见了林晚儿虚弱的声音,他的宝贝女儿没有死。 他呆呆地看着榻那个身体微微颤抖的女儿,又看看蹲在一旁,脸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