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硫磺与铁锈的气息混合着地底深处特有的、沉闷的矿物味道,构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存在感。这里没有风,没有昼夜,只有永恒的炽热与寂静,仿佛时间本身,也被这厚重的地层和滚烫的岩浆所凝固、吞噬。 张沿静静地躺在滚烫的黑色火山岩上。那具以能量和意志强行铸就、又在穿越“裂隙”的恐怖撕扯中濒临彻底崩溃的“躯体”,此刻如同一件布满裂痕、随时会彻底散架的粗糙陶俑,静静地承受着来自岩石的灼烤和自身内部那无处不在的、仿佛要将每一丝“存在”都彻底撕裂、焚尽的虚弱与剧痛。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有眉心那点黯淡到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印记,极其微弱、时断时续地,如同风中残烛般搏动着,维持着这具“躯体”最后一丝、极其脆弱的、介于“存在”与“消散”之间的微妙平衡。意识沉沦在无边的黑暗与混沌之中,感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