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池水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枚早已失色的荷花玉佩,嘴里反复念着“张砚开,你负我,我化厉鬼,永世缠你”,池水没过她头顶的瞬间,满池荷花尽数凋零,池水瞬间变得漆黑如墨…… 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涌,疼得我青筋暴起,那书生的眉眼,竟和我镜子里的样子有七分相似,而阿荷的笑容,褪去哀怨后,竟和白天那个笑容甜美的童话有几分重合。 “疼……疼死我了……”我抱着脑袋蹲在地上,额头冒满了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浸透了胸前的衣服。就在这时,手腕上的长命锁突然温热烫,一股暖流顺着手腕往太阳穴钻,那些翻涌的画面才慢慢淡去,剧痛也渐渐缓解,我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王浩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找水,碰倒了墙角的垃圾桶,易拉罐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