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抓起酒就往嘴里灌。 我的身体早就不堪重负,医生更是嘱咐我一滴酒也不能碰。 辛辣充斥口腔,我的身体下意识的干呕,几乎要吐出来。 我强忍不适将酒水咽下,随后一瓶接着一瓶。 所有人都带着讽刺看这一场笑话。 只有姜颜的脸色,逐渐阴沉、昏暗。 又一瓶酒灌下,见我又拿起酒,姜颜终于忍不住抓住我的手。 “苏砚,没有钱,你会死是吗?!” 看着她猩红的眼眸,我点点头。 “你说得对,没有钱,我会死。” 她愤怒的将我甩开。 “好,那你就喝干净,喝个够!” 身体仿佛捆上了巨石般沉重。 胸膛的人工心脏似乎也不再跳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