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琪看到这一幕,慌忙的跑了出来,“小叔,你这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动手打人,这可是你亲侄子。” 若是放在平时,她也不敢如此大声和周既白说话。 一来,身为晚辈的她,不敢与长辈顶嘴。 二来,自从嫁过来后,每次见到这位小叔,她总觉得心底里发冷。 虽然说大家也没差几岁,但总觉得中间像是隔了一道银河,对那双冰冷的目光,大气也不敢喘。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张医生的事绝不能闹大,否则她该怎么办?更何况还有学校的事。 她鼓足勇气,强撑着身体,将周既白扶了起来,眼底泪花闪烁,“小叔,再怎么说也是骨肉亲情,你怎么下得去手。” 周应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冷漠的像看陌生人一样。 他大跨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