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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我抱在怀里,诉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不容易。
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已经结束了。”
我在他怀中挣扎,却发现根本挣脱不开。
“不!我们没有!”
“求你了,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每天都守在你身边,绝对不会再犯错了!”
“只要我们不离婚,你让我去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他在我耳边低声哀求,几乎卑微到了尘埃里。
“顾亦辰,别让我看不起你。”
“自从你和孙曼妮上床,多看你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这话仿佛伤到了顾亦辰的自尊心。
他像是被刺到了一般猛地推开我。
我这才看到他眼泪糊了满脸。
最后,顾亦辰将离婚证收好,默默离开了。
我把这一年来顾亦辰给孙曼妮的转账记录和购买礼物记录发给了律师。
这都是用我和他的夫妻共同财产买的,我有权利追回。
孙曼妮得知这件事后气的给我发了+的短信。
我一个都没看。
她害怕坐牢,不得已将钱全都转给了我。
我和婆婆搬去了隔壁市生活。
许久都没再听到顾亦辰的消息。
只听闺蜜说他公司破产了,欠下了不少尾款。
孙曼妮肚子越来越大,却找不到顾亦辰的影子,被逼无奈闹到了网上。
这一次,她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顾亦辰身上。
指责对方同房的时候不做安全措施,现在却丢下她和孩子不管。我看她在网上声泪俱下的控诉顾亦辰的渣男行为,最终总结出两个字,要钱。
可现在顾亦辰都破产了,哪还能像之前那样整天整天的给孙曼妮发红包。
孙曼妮见找不到顾亦辰,便想尽办法找我。
据闺蜜说孙曼妮不知从哪搞到她单位的地址,大着个肚子坐在大厅里,闹着让闺蜜给我打电话。
“我才不给你打呢,这个颠婆。”闺蜜给我说的时候仍心有余悸。
她吓坏了,喊保安才把孙曼妮赶走了。
后来孙曼妮便在网络上销声匿迹,据知情人透露,她重操旧业,打掉孩子又给人当小三去了。
半年后,我正在家赶稿子,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妙妙。。。。。。”
对方一开口,我便知道是谁,直接挂断拉黑,不给他狗叫的机会。
只是我没想到这会是我最后一次接顾亦辰的电话。
他自从破产后便每日酗酒,妄图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喝完酒,可我却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当天晚上他便吞药zisha了。
在葬礼上,婆婆哭的不能自已。
顾亦辰的好兄弟张建递给我一封信,说是顾亦辰临死前写的,务必要交给我。
我看都没看,直接放在蜡烛上烧了。
张建没料到我会这样做,气的要冲上来打我,“沈妙!你怎么这么绝情!”
我冷笑,“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他以为他死了就能获得我的原谅?凭什么?”
“你和他一丘之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资格说我?”
葬礼结束后我便带婆婆回了隔壁市。
后来我出版了自己的书,有了自己的杂志专栏。
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到文字上去。
虽然曾经发生的事遇到的人是我无法抹去的伤痛。
但文字是我一生的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