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只有薄薄两层布。 只是周围用宽竹篾围成了一个圈儿撑了起来。 乍一看,显得很厚实。 可跪上之后,虚撑起来的蒲团就会瘪下去,和直接跪在地上没什么两样儿。 唐泽照抿紧唇,心脏又有些抽着疼。 自卿卿回府后,好像每个月都会被罚跪一两次吧? 本来他远远看到这个蒲团,还觉得惩罚太轻。 这么厚,便是跪上三五天也不成问题。 但每次,也只是罚跪一夜而已。 可如今。。。。。。 唐泽照又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大耳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然后将蒲团挪到了一旁,直接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透着沁骨的寒。 才跪了不过一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