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没等谢彦唐说出拒绝的话,谢父谢母就满意地看着这“兄弟情深”的一幕。 “兄弟俩是该打好关系,这样,我们坐其他车过去,你们兄弟俩好好聊聊。” 他们送谢彦唐和叶星北上车后,才笑着上了其他车。 谢彦唐身体靠在车门上,无视身旁的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眼前的路越来越偏僻,人烟也越来越稀少。 他察觉到不对劲,沉着脸看向叶星北。 “这不是去宴会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 叶星北没有回答,依旧笑着,却拍了拍手。 前方的司机突然停下了车,掏出一瓶药,朝着身后的谢彦唐喷去。 一股异样的甜腻味道涌入鼻腔,谢彦唐只觉得眼前逐渐模糊,最后陷入一片黑暗,失去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