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刚够转身。空气里面粉的味道压着一股霉味,墙角有水渍,顺着砖缝洇上来的那种,时间不短了。 他看着周达,忽然岔开了话头。 “你在这间地窖里住了多久?” 周达愣了一下。这个问题跟刚才那些东西没关系。 “三个月。” “三个月里,出去过几次?” 周达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了看桌面上那三摞东西,又抬起来。 “七次。” 许元靠着墙,膝盖支在腿上,手搭在膝盖上,姿势很散。但他说的话不散。 “七次出门,每一次都有人盯着你。” 周达的嘴角动了一下,算是默认。 “你自己也知道。”许元说,“所以你把最值钱的东西放在右边。封面画了条鱼。那条鱼不是裴寂的风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