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气息——那是成千上万亩罂粟花在黑暗中无声绽放的死亡芬芳。远处起伏的山峦如同蛰伏的巨兽,轮廓在稀薄的月光下模糊不清。死寂中,只有不知名的夜虫发出单调而令人烦躁的嘶鸣,以及更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压抑的低吼。 三道几乎与丛林腐殖质融为一体的身影,如同最耐心的幽灵,在盘根错节的古树根系和茂密得足以遮蔽天日的藤蔓间无声穿行。凌风在前,每一步落下都精准地避开松软的落叶层和可能发出声响的枯枝,动作流畅得如同林间的黑豹,只有偶尔从枝叶缝隙漏下的微光,短暂照亮他冰冷如岩石的侧脸和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绝对专注光芒的眼眸。夜莺紧随其后,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纤细的身体仿佛没有重量,在密集的障碍物间轻盈地转折、滑行,手中的狙击步枪如同一道延伸的阴影。鬼手殿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