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如寒水浇头,满堂皆静。 烛火在堂中轻轻摇曳,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刘备站在主位之前,方才胸中翻涌的万丈豪情尚未散尽,便被这突如其来的襄阳使者硬生生按了下去。 他面色依旧温和,眉眼沉静,看不出半分波澜,可只有他自己清楚,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已然悄然绷紧。 黄祖父子级送抵襄阳不过两日,刘表的使者便昼夜兼程赶到江夏,度之快,用意之明,已是昭然若揭。 刘备缓缓抬手,声音平稳,不高不低,恰能传遍整座正堂“有请。” 一声令下,堂外甲士应声退开。 片刻之后,一行人昂阔步,踏入正堂。 为一人,身着青色官袍,腰系银带,面容清瘦,眼神锐利,正是刘表心腹从事中郎——费诗。 此人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