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的生命力,在战后的第二天便显现出来。 伤员被集中安置,由我和几个略懂草药的妇女照料;损坏的工事和窝棚在加紧修复;打扫战场的弟兄们则清点着缴获的兵器、物资以及安南海盗留下的那十几艘虽然破旧却还能修复的战船。 空气中,血腥味尚未完全散去,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同仇敌忾的凝聚力,以及……对虎门大捷丰厚回报的期盼。 上午,就在郑一临时征用的议事大屋内,阮福带着几分忐忑不安,前来求见。 “大当家!”阮福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声音带着恳求,“小人有罪,未能约束好族人,险些酿成大祸!但我那堂兄阮贵,虽鲁莽冲动,却也是被逼无奈!西山兵败,族人离散,他带着最后一批弟兄在海上漂泊数月,食不果腹,衣不蔽体,这才昏了头,想来赤溪夺个活路……求大当家看在他并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