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与恳切,开口道: “导师,学生有个小小的请求。” 马克利心情正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 “接下来由于任务的时间很紧,我需要大量的时间去跑渠道、练习符文,还要处理尸体。” 泰伦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 “所以我希望……我可以不去午在一楼大教室的那两节基础理论大课吗?” “有了您昨天的那如同阳光般通透的教诲,再去听那种照本宣科的课程,简直就是在浪费我的生命和为您效力的宝贵时间。”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既贬低了公共课抬高了导师,又表明了自己是为了工作才想翘课,而不是为了偷懒。 马克利听完,嘴角微微扬,露出一丝意料之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