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 罗森没动,只是把搭在林娇娇肩膀的手往下压了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他个头高,这会儿微微低着头,那双在那两个倒霉鬼身见过血的眼睛,此时正隔着缭绕的烟雾,毫无波澜地盯着那张艳丽的脸。 “红姐这话说得不讲究。”罗森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这是我家里人。” 红姐捏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眯起眼,视线像两把小钩子,把林娇娇从头到脚刮了一遍。 白衬衫,虽然沾了灰,但依然能看出料子好那张脸,哪怕是素着,也嫩得能掐出水来。 在这风吹日晒、女人都活成男人的戈壁滩,这种长相,就是个活靶子。 “家里人?”红姐嗤笑一声,把烟头摁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那是半个骷髅头做的,“罗老大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