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了什麽呢? 或者说,她算什麽呢? 是否有一件事是为自己而做,是否认得清自己是谁,还?是要一生就这麽蹉跎着丶为救过自己的他而奋不顾身。 枯水井道里满是污泥与一滩滩臭肉泥,看?着像不知怎麽死?了的耗子?。 底下密不通风,气味也极为怪异,呛得常皎皎连连咳嗽。 和微轻抚着她的背,搀着她往前走,「阿姐,你知道有什麽地方可以?藏身麽?」 「我…」她气息微弱,喘了口气,道:「那处别苑,箐城庙旁的那处别苑很少有人知道。」 和微思忖片刻,旋即摇头:「不可,很少有人也是有人,而且箐城庙离京城不远,万一官府的人来排查,我们根本躲不过。」 「可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 常皎皎的眼前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