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张开血盆大口,贪得无厌的样子活灵活现。 街对面的县衙大门紧闭,一边一只石狮子面目狰狞。硕大的鸣冤鼓被漆成血红色,打扫得干干净净。 “光有鼓不给鼓槌,个头稍微矮点的得自带根棍子才能够到。” 伴着清脆的马蹄声,西斜的太阳把影子拉得好长。洪涛没有拴马,在两名守门差役的注视下背着手走台阶。先在鸣冤鼓前面站了站,又仰着脑袋查看门楼,口中念念有词。 仅仅看了县衙几眼,洪涛就对即将开始的镇妖尉生涯不抱太大希望了。大灾之年,县衙的门楼却有新粉刷过的痕迹,以工代赈也犯不着把衙门口装修一新。 “……”两名差役本不想多管闲事,主要是看不太明白这位一身麻衣却又泰然自若的男人是干什么的,也就没法先开口。 礼重了,万一对方没啥身份等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