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紧急通道入口。 红蓝交替的灯光在灰白色的建筑外墙上疯狂闪烁,将深夜的寂静搅得支离破碎。两辆来自“圣帝安医疗中心”的救护车,一前一后,车门“哗啦”一声被猛地拉开。 几名穿着深蓝色制服、动作干练的急救人员迅速跳下车,从车厢里拖出两副带有滚轮的担架床。他们表情凝重,但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显然对这种紧急医疗呼叫并不陌生。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戴着无框眼镜、面容沉稳的男救护员,他手里拿着对讲机,快步走向早已等在门口、脸色煞白的卡尔·米勒和几名惊慌失措的irs警卫。 “伤员情况?” 男救护员语速很快,目光扫过卡尔和警卫们惊魂未定的脸。 “两个!两个重伤!一个颈部刺伤,大出血!一个头部撞击,颅骨损伤!快!在里面!地下二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