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笑了出来。 「哎哟,沈师兄。」邱戈讽刺他,「我以为谁家倒出来一桶泔水呢。怎麽了这是,您不是师尊的首席大弟子吗?」 话语刺耳,沈怅雪却早已心同槁木,心中半点儿不起波澜了。 沈怅雪没有理他。他扶着柱子,又一次硬让自己站了起来。 外头还在下雪。沈怅雪一瘸一拐地走进雪里,没有对邱戈说一句话。 他听见邱戈在他後面讽刺一笑,那和耿明机对他的嘲讽笑意几乎一模一样。 真是亲师徒。 沈怅雪心里想着,身上却越来越冷。 命锁仙罚之後,灵修法力暂失。沈怅雪又被折磨过,无法御剑。他一步一步踩在雪里,只能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回别宫。 通往别宫的路太长太长。 路上经过的弟子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