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最近的一艘无主小船撞在他的船帮上,血字条幅被晨风完全掀开,我要活药四个大字像刀尖子扎进眼底。 阿橹叔!划船的小子吓得手一松,船桨地砸进水里,那些船...是从上游药仓方向漂来的! 阿橹没接话。 他摸向船桨上系着的平安结,红线还带着林澈掌心的温度。 三天前那小子蹲在船棚里,边搓绳子边说:老叔,您记不记得二十年前洪灾,咱们用船连起浮桥? 现在这水,也能当桥。当时他只当是年轻人说疯话,可此刻望着水面上像活物般游弋的船群,老船工突然想起林澈递平安结时的眼神——比他打渔三十年见过的最烈的月光还亮。 吹号。阿橹从船底摸出锈迹斑斑的铜哨,叫所有兄弟靠过来。 铜哨声穿透晨雾时,贾记药行后宅正飘着煎参汤的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