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顺着空气漫过来,先是轻轻拂过她耳后的碎发,又缓缓缠上她的发梢,像一双无形的手,轻轻挠着她的神经。 舒晨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那紧密交握的手上,生怕身边这个胆大包天的大魔王还会做出什么更惊人的举动来。 这短暂的、却又无比漫长的几秒钟里,舒晨的心脏在胸腔里越跳越快,擂鼓般的声音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朵。她屏住呼吸,用尽全部意志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尽管她的脸颊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 周围的同事似乎都屏住了呼吸,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弱了下去,只有打印机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在这诡异的寂静里显得格外突兀。 半晌,肖明函的指尖似乎是无意识地、又带着明确意图地,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轻轻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