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到时,四口桐木箱横倒在地,封条碎成片,箱盖崩开一道大缝。一股阴冷气息从缝隙里渗出,带着腐草般的味道。空气微微扭曲,像是有东西要钻出来。 沈明澜抬手拦住众人,指尖一划,文宫震动。识海中《抱朴子》的符文浮现,系统瞬间完成萃取。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墨,在每口箱体上画下镇邪符。金光一闪,那股阴气被压回箱内,裂缝边缘凝起一层薄霜。 “搬去空地,围三面铁栅,不准任何人靠近。”他下令,“今夜必须奠基,不能再拖。” 回到治水营东侧,原本平整的空地已铺好青石基座。瘸腿老儒拄着拐杖立在一旁,布衣粗衫,右腿微弯,却站得笔直。他看见沈明澜走来,点头道:“地基清过了,没沾邪气。” 沈明澜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这人。他记得昨日赵家账册上提过一个名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