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里,膝上摊开一本最新的《伦敦插图新闻画报》,目光却没什么焦距地掠过那些描绘海军阅舰式和印度王公奢靡生活的铜版画。意识海中,黄铜齿轮晶体沉稳搏动,专利费的光芒如同永不枯竭的熔金河流,带来令人心安的富足感。 “嘎!笨鸟!”“笨蛋!笨蛋!”旁边传来妹妹玛丽安清脆的笑骂声和鹦鹉聒噪的学舌。 玛丽安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赤着脚,正蹲在一副华丽的黄铜栖架旁。两只呆毛竖立的鹦鹉——“蓝胡子”和“红胡子”——歪着脑袋,豆大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手中的坚果。玛丽安耐心地重复着:“玛丽安——聪明!玛丽安——漂亮!”试图引导它们说点好听的。 “蓝胡子”扑棱了一下翅膀,伸长脖子去够坚果,口齿不清地模仿:“玛……丽……”惹得玛丽安又是一阵笑。露台下新修剪的花园传来园丁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