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双眸覆上冷冽。 许老太布满皱纹的手一抖,这是被一个黄毛丫头给吓到了。 不等许老太说话,她摊开双手,“我若是手执藤条打人,还如此用力,那手上必然有痕迹。” 可她的手掌只有一片白净细嫩。 “说不定是包着手帕打的!”沈绵绵煞有介事道。 许老太重重拍下桌案,“还愣着干嘛,拖出去!” 且慢。 这道声音低醇肃杀,众人朝院子里瞧去,只见赫连辰拎着个捆成粽子的小厮走进来。 那人脸上横着刀疤,正是沈绵绵落水那日,将她捞出之人。 “祖母归府,怎不提前告知孙儿?”他沉着脸色,将人推在地上,鞋底碾住小厮手腕,掌心之中赫然有几道刺伤。 “不如且让这奴才说说,为何手上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