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烛火,冷冷清清,窗纸上的雨声哗哗作响,冰凉潮湿。\r 她看到姑娘趴在靠塌上,乌髮披了满肩,身上的毯子滑到腰际,又垂到地上欲落不落,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体。\r 即便姑娘一声也没发出来,月灯却已不自觉的红了眼眶。\r 她忽想起凌夫人走的那个晚上,凌夫人咳出的血染了姑娘满身,紧紧抱著姑娘捨不得离开。\r 在最后闭眼的那一刻,她已跪在床前哭的快晕过去,姑娘却將脸埋在凌夫人渐渐冰凉的怀里,抱著一整夜,一声也没吭。\r 第二天姑娘说,作恶的人总会付出代价的,即便身边至亲也一样。\r 月灯轻轻走到沈微慈身边,弯腰將地上的薄毯捡起来盖在沈微慈的身上,又轻轻的喊:“姑娘。”\r 只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