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妻主!” 姜佩卓又道:“你告诉我以后,我可以替你去寻,又或者看看这男师到底如何。虽说严师出高徒,但是这么打人也是不行的。” 挥了挥手让小侍们下去,姜佩卓才继续问:“身上其他地方可还有伤?” “嗯除了手臂,还有后背和膝盖上”苏淮声音越来越小。 这么多?姜佩卓本就皱着的眉头更甚了。“让我看看。” 苏淮依旧是蚊子一样的声音:“妻主,这” 看到苏淮一脸为难的样子,姜佩卓反应过来,认为夫郎还没有完全接纳自己。 也是,毕竟成婚也不久,他又是被逼着嫁来的,肯定心里别扭。 “那,我给你请男医来给你上药,别怕。”说罢,轻轻拍了拍苏淮的肩膀就起身离开了。 只剩苏淮一个人手捏着被子坐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