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被劈炸的锡纸烫,飞快地说。 “赵雪吟,我给你两条路,”白釉伸出两根手指, “要么,你继续故意使坏,自己跳自己的,然后咱们队得分垫底,咱们手拉手被集体淘汰!” “我选二!” “很好,已经会抢答了。” 白釉说完,五个人又一起开始了练习。 12个小时重新学一套难度并不低的舞蹈,任务着实很重,但是大家都憋着一股劲,一定要把秦夭夭队比下去。 赵雪吟比她们任何人练得都投入,毕竟,稍微不好好表现,天上的炸雷就直接在她耳边响起。 相比之下,于小鲤的状态则不是很好,心不在焉的,跳错了好几个舞步。 “小鲤鱼!”白釉像是个恶毒监工一样,一眼看出来她的不对, “别走神,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