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甩在我脸上:“老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拿了钱赶紧滚远点!早知道她这么麻烦,老子还不如去外面!”然然生死未卜,我还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他竟敢在这肆意诋毁!我抓住眼前男人的肩膀,抬起手用力打在他的脸上。黄毛踉跄地后退几步,下一秒我就被他身后的小弟摁在了墙上。“擦,狗杂种!”他擦了下嘴角的血,走到我面前用力拍了拍我的脸。“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程立峰,程家你惹不起!”“看在我和顾然然一夜夫妻的份上,今天先饶了你,你要再敢找事,别怪我不客气!”我的脑袋被死死摁在墙,目光直对着然然的病床。我听不清他还说了什么,只看到然然面色惨白如纸,身上遍布各种青紫的痕迹,整个人毫无生气。我不敢想她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她该是多么恐惧,无助,才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我的心像是被无数根钢针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