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实在耐不住性子,终于飞回了西安。 这半个月五姑给他安排了不少的事情,但凡有人找五姑求助,他就让瞎伯出马,上到灵堂闹鬼下到小孩吓着了,无论多琐碎,只要五姑说事主票子大大滴,瞎伯都会乐颠颠的过去帮忙,完全一副掉在“钱眼儿”里怡然自得的感觉。 只不过,依旧没人找他算命,估计这辈子瞎伯做个“算命先生”的梦想已经破灭了。 我和山子恢复的都还算不错,山子居然还自己开车去了一次石家庄,逗留了好几天才又回来,估计是回去安排好生意上的事情,好回来陪着我打“持久战”。 医生说我完全康复最少也要半年,而恰逢此刻又是我家最乱的时候,我既不敢告诉父母,又不能让媳妇照料,唯有依靠革命战友让我依靠了。 期间我妈打过两次电话,被山子一通鬼话给糊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