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不去领地吗?” 儿子仰头问。 周寡妇没说话,只是攥紧了孩子的手。 她男人去年被巡检司抓去充军,死在了边关,如今家里就剩这孤儿寡母。 她不信这世道会突然变好。 “河东村,周氏!” 文吏的声音远远传来,周寡妇浑身一震。 “娘,是叫咱们吗?” 儿子拽着她的袖子。 周寡妇犹豫着,终于还是牵着孩子慢慢挪了过去。 文吏抬头看了她一眼,从册子上划掉一个名字。 “两亩旱田,河东村东头。” 田契递到手里时,周寡妇的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 她盯着那张薄薄的纸,忽然弯腰抓起一把土,狠狠攥在掌心。 土从指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