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言一遍?并非她谢绵绵打的你?这不可能!这般冷的天,你怎会弄成这样,还偏偏与她一同回来?” 在她看来,谢绵绵性子乖戾,平日里对谢如珏从来不当弟弟,与他们侯府的人也不亲。 如今谢如珏在寒冷冬月里被打成这般模样,除了一起回来的她,再无他人可能。 侯夫人心中愈发疑惑,也愈发不肯相信谢如珏的话。 “真的不是姐姐!娘,您真的错怪姐姐了!” 谢如珏用力点头,脸上的泪水流得更凶了,混合着脸上的尘土,显得愈发狼狈。 他强忍着身上的剧痛与刺骨的寒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儿子自己糊涂,被书院里的几个同窗所骗。” “他们平日里就爱顽闹,今日他们偷偷找我,说带我去一处好玩的去处,还说那里有好多新奇玩意儿,能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