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般的眼眸先是流露出一种困扰,紧接着便反应了过来,又羞又恼。 可她还未发作,双手就被站稳身型的许平秋抓住,举过了头顶,摁在了墙上,身躯被迫绷紧,衣下的绳索也陷的更紧了些,陆倾桉黛眉不由蹙紧了些。 “你……唔。” 陆倾桉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便被堵了回去,这令她气的银牙紧咬,闭紧了牙关,不让许平秋得逞。 可摁着陆倾桉,一只手也足以,许平秋另一只手便适时的寻起了突破口。 被迫攒聚的雪丘要比平日波澜壮阔好些,许平秋感觉这可比自欺欺人尺有作用多了,就是副作用也有些显着。 白皙的肌肤如映着落霞的赤水,澄霞溶溶,陆倾桉眼眸里的羞恼被搅碎,唇被咬红,残留着晶莹的水光,无力的喘息着。 “把…把它解了,不…不准这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