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大咧咧站在他们面前。其中,方四娘和她女儿因为一身湿衣服穿在身上太久,浑身哆嗦,脸色苍白。 陈希苟看着李冬和方四娘身边的堂伯母,讥笑道:“想不到你这女人还有这点本事,出去一趟,便招来了男人,请来了长辈。也罢,这休书都写了。银子拿来吧。带着这野丫头滚蛋。” 跟来的堂伯母钱氏往前一步:“陈希苟,我家侄女嫁与你家时,嫁衣有一件吧,当年还是我跟她母亲一起缝制的。如今被休,嫁衣得拿回去,算是她的嫁妆。我这侄外孙女出生至今不会只有一套衣服吧,今日在交接银子之前,我这个老太婆斗胆向你讨要一套衣服给她。她没有爹爹疼爱,我来疼。” 说完便问方四娘以前住在那个房间,准备进去拿。 方四娘用手指指向那个猪圈一旁搭着的棚子。 钱氏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