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恂、韩爌等人的表情各异。 有苦笑,有悲悯,有疑惑,有叹息。 最终,还是钱龙锡上前拍了拍钱谦益的肩膀说:“牧斋,此事非你所愿,我这就去书回家告知实情,让本地富户募集善款修建祠堂,不管怎么说,先将此事应付过去,等回京以后再做筹谋!” 钱谦益差点没哭出来。 自己好不容易想到一个整治魏忠贤的法子,结果反而自己被套了进去,现在他恨不得自己从没生出来过。 “稚文,悔不停公所言!唉,晚矣晚矣!” 其他人闻言也只能是一声长叹。 钱谦益不想在自己的事上多说,于是抬头看向钱龙锡道:“稚文兄,今日朝堂之上,你为何赞同皇上五日一朝之说?此非我等所想啊!” 此话一出,侯恂、韩爌、李标等人也投来了问询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