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左右再恭敬也换不来卫国公的一个好脸色,他又何必做无用之功? 更何况,他早就过了想要博取父亲关注的年纪。 “说罢,你到底想做什么。”卫国公坐在书案后,神情喜怒难辨。 “我不知道父亲在说什么。”赵咎道。 卫国公倏忽一声冷笑。 “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姑母才来赵家多久,要没有你们的纵容,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收买下人?” “再一个,客院到蓼莪院少说得走一刻钟,你平日里对蓼莪院把控甚严,我不信别人到你院里,你会一无所知!” 赵咎鲜少踏足父亲的书房,是以眼神扫了一圈,才找到一个坐垫。他也在乎卫国公的看法,直接取了坐垫,端正跪坐一旁。 谁乐意站着说话? 他还有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