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香兽刚伸爪子去碰黄芽的灯珠,画里的兽就扑向黑芽的冰珠,俩兽爪子同时碰到珠,珠儿“啪”地炸开,化作香雾裹着双芽,黄芽顿时窜高半寸,黑芽的花苞鼓得更圆,像揣了颗小墨丸。 “要开花了!”阿芽举着炭笔在“百日倒数牌”上画了个炸开的烟花,牌上的“92”旁多了个鼓鼓的花苞,“藤芽哥哥说花苞鼓成这样,不出十日就得开!”画里的牌上也炸开朵烟花,画中的自己举着笔蹦跳,画中的花苞旁竟多出只振翅的小蝶,现实的牌突然“哗啦”掉了片竹篾,刚好落在黄芽根下,化作点星麦肥,引得黄芽叶片直晃,像在道谢。 石婆婆往陶瓮旁的石槽换了新酿的“双香露”,露里泡着黄芽的星麦壳和黑芽的画墨纸,泡出的露水泛着金银交织的光。“给香添点花气,”她用木勺舀露往瓮顶浇,“就像烤串前刷层蜜,开花时才更艳。”画里的石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