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允许之后方才能留宿。\r 所以,柳月棠用完了膳便回去了。\r 翌日一早,她便早早得起了。\r 柳月棠坐在铜镜前瞧著镜中的自己,眉眼如画,菱唇娇艷,顏如渥丹。\r 一番精心装扮之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r “小主,时辰不早了,您身子不舒服,咱们得早些出发。”挽秋在一旁提醒著。\r 柳月棠借著她的手缓慢起身,只觉得下身有种难言的疼痛,让她难以行走自如。\r 她未体会到一丝男女欢好的奇妙和欢愉。\r 只觉得侍寢是一件很遭罪的事。\r 可是为了让那位天子舒坦且留恋,即便再遭罪,也只有一味的迎合於他。\r 所以,柳月棠伤得便更重一些。\r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