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吼了那句“你能不能成熟点”。 “你那天觉得崴脚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值得你扔下一切去陪。” “那现在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我也觉得不值得。” “周航,我不恨你了。因为你不配。” 电话挂了。 他在病床上坐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护士叫他吃药的提醒。 火车驶出隧道,阳光重新涌进来。 窗外的风景开始出现红土和矮山。快到大理了。 他站起来,往餐车方向走。经过八号车厢连接处时,余光瞥到了一个身影。 长椅上坐着一个女人,侧脸对着窗户,下巴搁在手背上,短发刚好盖住耳朵。 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脚 ******后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