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看他。 “如果你哪天想要孩子了,带过来住也方便。”他咳了一声,“我就是随便说说。” 我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的孩子在滑梯上爬上爬下。 “爸。”我忽然说。 “嗯?”他转头。 “谢谢你。”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谢什么。”他摆摆手,“是我们该说谢谢。” “谢谢你愿意叫我们一声爸妈。” 我笑了笑。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人拿来交换、被人藏起来的“秘密”。 我是一个完整的人,有自己的名字,有自己的家,有自己做出的选择。 外婆在狱中度过了她余下的岁月。 我偶尔会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