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一张因愤怒而扭曲变形,一张因恐惧而面目全非。 “关宏军,这就是你给宁辰请的保姆!你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震耳欲聋的呐喊,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 当我的视线移到保姆身上时,她正吓得抖如筛糠,嘴唇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紫黑色。我有些担心,据我的经验,这是人体供血不足的典型表现。 伤天害理?我暗自摇了摇头。这个女人会伤天害理?说她卖弄风骚,也许还有几分可信。 在事情没搞清之前,我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发生什么事了?” “你问她!”唐晓梅狠狠推了保姆一把。保姆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全靠大腿死死抵住书桌边缘才勉强刹住车。 保姆死死低着头,那副模样,就像脖子上挂了块等待勾决的死囚牌,压得她根本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