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那天临下班,严广平叫住了我,神神秘秘的,让我晚走一会儿。 等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我才知道,他是要请我吃饭。 包厢里,往日雷厉风行的严总,反倒有些急促。 他亲自给我拉开椅子,又笨拙地提起茶壶给我倒茶,水都差点洒出来。 坐定后,他端起茶杯,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思雨,对不起。” “我不该误会你,更不该……用那种方式逼你去证明自己。” 我端起自己的茶杯,和他手里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一声脆响。 “严总客气,这事儿我早忘了。”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冲他眨了眨眼。 “再说了,您不是都替我,把本该我承受的都 ******后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