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摆得乱七八糟,萧景瑜绕着桌子转了三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连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他年方二十二,生母贤妃出身寒门,在宫里没什么靠山,造就了他遇事就慌、见风使舵的性子。论身份,比不过太子;论母族,拼不过二皇子;论心思,斗不过三皇子;连五皇子的文采、六皇子的淡然都没有,在皇子堆里,活像块没棱没角的软豆腐,只能靠着抱大腿过日子。? “常福!你说孤到底送哪个?” 萧景瑜抓起桌上的羊脂白玉送子观音,又放下,拿起那套前朝孤本典籍,翻了两页又扔回去,“这玉观音虽好,可比不上太子哥哥的古画;这典籍风雅,父皇最近忙着北境军务,未必看得上;还有这镶金匕首,华而不实,跟二皇子的汗血宝马比,差远了!” 他越说越急,声音都发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贴身太监常福是个精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