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丁三口,有上等田二亩,下等田三亩,那日到县衙就是为了那三亩下等田的事。” 宋辙与佑儿在旁坐在,也不问催促,自倒了茶听他娓娓道来。 许是难得被人注视着,谢知有些不好意思,低头道:“下官请了里长来问,原来这官司自军户屯田令起,就开始闹腾了。” “那年县衙的书吏去丈量田地,可廖家偏偏说自家田地皆是上等肥田,却被衙门判了三亩做下等。本来这好赖田只等庄稼出苗,就一眼能辨的,谁知出苗时这三亩地真是荒了,按道理荒田就要交军户开垦,出了粮食要分三成交农户充租金。” “廖家大郎心里不服,但也无可奈何,只是廖老叟得空就来衙门递诉状。” 宋辙搁下茶盏,语气淡淡道:“只是说这事?” 谢知心头咯噔,这也不怪他如此小心,实在是往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