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不多,就两个包袱:一个装衣服和干粮,一个装笔墨纸砚和那叠案卷抄本。小木头背着小的,林逸背着大的,两人在晨雾里等着。 “先生,张半仙会来吗?”小木头哈着白气,小声问。 “会。”林逸说,其实心里也没底。老头昨天答应得勉强,保不齐今早反悔。 正想着,巷口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还有竹竿点地的笃笃声。雾气里冒出个人影,越来越近。 是张半仙。老头今天穿了身深灰色道袍,比平时那件半旧的看着新些,但皱巴巴的,像是从箱底刚翻出来。背背了个鼓鼓囊囊的褡裢,左手拄紫竹竿,右手……拎着个鸟笼。 鸟笼用蓝布罩着,看不清里头是啥。 林逸一愣:“老先生,您这是……” “带它,路有个伴儿。”张半仙掀开布罩一角,露出里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