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缠在脚踝上,疼得白陌倒吸口凉气,但好在是可以正常走路了。 吴邪面色灰白的靠在台阶上,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大侄子,感觉怎么样?”吴三省站在远处。 “还…还好…”吴邪有气无力的回答,看着自家三叔这样子,恶向胆边生。 “这味道也太臭了!”胖子满脸嫌弃坐在了吴邪的远处,不停的用手扇着风。 说着屁股刚挨在台阶上,台阶颤抖了起来,九头蛇柏的树根处裂开缝隙,棺椁出现在众人面前。 棺椁被几根巨大的铁链缠着,但因为长时间的腐蚀早已断裂了。 铁锈散落,表面却没有沾上一点,除了一层薄灰以外,倒像是新的般。 “三爷,这棺材这么大,里面的好东西肯定不少,咱们……” 大奎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