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想着,就听张延廷语气却越发沉缓地说道:“这只秘色瓷水仙盆本身的价值,固然惊人。但真正让它变得特别的,是它在那次交流会,被赋予的另一重意义。” “什么意义?”秦映雪忍不住轻声追问。 张延廷看了她一眼,又转向沈晦,缓缓吐出四个字:“信物,也是钥匙。” “钥匙?” 沈晦眉头多了三条黑线。 “没错。” 张延廷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怕被空气中并不存在的第三者听去,“那次交换会,表面是几件重器的流转,实则是几位大佬为了一件更大的事达成的某种,嗯……契约。这只秘色瓷水仙盆,因其材质特殊、难以仿造,且寓意清净无垢,被选作了那契约的信物。而盆底……” 他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据说用特殊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