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才能勉强下地,但也因此丧失了做个真正男人的权利。 在此期间,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复仇,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疯长。 他深知自己绝非花子游的对手,便想着跑去西门庆那里求助,妄图借助西门庆的势力来报复花子游。 可是去了西门庆家里几次,却都被西门庆的下人找了各种理由拒之门外。 被连续拒了几次之后,应伯爵哪还会不知道西门庆的心思。 他这是明摆着要与自己划清界限,应伯爵心中那是又气又恨。 自己当初都是为了替他出气,所以才会遭到花子游的“暗算”。 可如今他见自己成了“废人”,便把自己甩到一边,弃如敝履。 事后虽说给自己送了一百两银子,说是花家赔的医药费,他当时心里还对西门庆挺感恩戴德,起码他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