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方才是趴在被褥抓牢、被店小二拖着挪到楼的,一趟折腾下来,汗水泡湿了衣物,伤口敷着的药粉也被冲走了。 金小满恐慌地看着姐姐身后衣裳又渗出的血渍:“要不,咱后面雇马……马车,舒服些!” 金季欢这些年在飞花居确实赚了不少,要置办马车也不是难事可经此一役,她明白了运势这东西来去自如、毫不留情,还是有些怂了: “咱姐俩接下来能在哪儿谋到营生还不一定,没理由早早就把盘缠用尽了。”金季欢苦笑着趴到床:“天京近郊几座小城好酒楼也不少,离了百花街也不见得就会饿死。等我能走动了,咱们就一家家去挨个儿问。” 她放下帐子,勉强自己动手重新把药粉撒到伤处,疼得龇牙咧嘴:“明早你拿点儿银钱,去附近帮姐请个能每日来帮我换药的姨婆吧,这伤口……嘶……还好天气转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