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的大腿上。 林夏挣扎了几下表达林夏的抗议,但什么效果都没有。 车内的空间很宽敞,但林夏却觉得十分压抑。 “其实。 今天对我来说,是个很特殊的日子。” 西德尔在说话。 但林夏完全没在听。 根本不需要刻意去屏蔽,西德尔的声音对他来说就像是隔着一道屏幕发出的,林夏此刻脆弱的神经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辨。 林夏盯着自已的手。 归功于西德尔给他涂抹的那些护肤品,他的手现在真的像件完美的瓷器,没有任何瑕疵,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反而更像点缀的彩绘。 而西德尔也格外喜欢他的手,总是每天都逼他用这双手做“手工艺” 。 林夏继续看自已身上。...